葛莹莹 王 跃

［摘 要］“大思政课”建设是新时代思政课改革创新的重要方向和着力点。口述史作为近年来备受关注的一种历史研究和教学的方法，将其与思政课实践教学相结合有深厚的理论、历史和现实依据。口述史访谈在参与思政课实践教学育人思路、育人视野、育人资源和育人模式方面具有显著优势。口述史与思政课实践教学相结合，要善用“大思政课”的改革导向，凝聚育人共同体，加强组织管理体系建设；坚持问题导向，优化教学内容设计；强化能力训练，促进学生素养提升；打通教学双循环，完善思政育人体系，着力推动思政课口述史实践教学品牌建设，实现思政课提质增效的高质量发展目标。

［关键词］大思政课；思政课；口述史；实践教学

［作者简介］葛莹莹，南京师范大学中北学院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王跃，南京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多次强调历史学习、历史研究的重要性，提倡从历史中汲取智慧，以历史思维理解历史、时代和现实问题。

2021年2月20日，习近平在党史学习教育动员大会上指出：“要注重方式方法创新……要抓好青少年学习教育，着力讲好党的故事、革命的故事、英雄的故事，厚植爱党、爱国、爱社会主义的情感，让红色基因、革命薪火代代传承。”[1]同时，近年来高校全面推进“大思政课”建设，坚持开门办思政课，强化问题意识、突出实践导向，充分调动全社会力量和资源，建设“大课堂”、搭建“大平台”、建好“大师资”，推动思政小课堂与社会大课堂相结合成为高校思政课改革创新的重要要求。历史学习的创新方法和“大思政课”建设的要求，都呼吁高校思政课不断改革创新。将口述史引入高校思政课实践教学，深入剖析思政课口述史实践教学的基本依据，积极思考“大思政课”视域下思政课口述史实践教学的显著优势，创建“大思政课”视域下思政课口述史实践教学的实践路径，对于推动新时代高校思政课高质量建设、培育时代新人具有重要意义。

一、思政课口述史实践教学的基本依据

一般来讲，思政课实践教学就是在思政课教师的指导下，通过组织学生参与各类实践性活动来实现思政课教育教学目标的教学形式。口述史作为一种近年来备受关注的方法，以访谈为基本手段，通过对历史亲历者或见证者进行口述记录，采集其个人记忆与主观经验，进而将这些口头叙事转化为可供历史研究、理论阐释与教学应用的文本或多媒体资源。将口述史与高校思政课实践教学相结合，具有充分的理论依据、历史依据和现实依据。

1.理论依据：口述史体现了“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思想内在要求

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在形成和发展过程中，通过对人类历史发展规律的科学论证，确立了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的论断。英雄和群众并不是非此即彼的对立关系，英雄也来自于群众，英雄以及他对社会历史的推动作用也是群众创造的物质活动和历史活动的产物。人民群众通过劳动实践创造了吃穿住行以及从事政治、科学等活动所需要的物质生产资料，这样的生产活动是人类社会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基础，也创造了人类社会的历史。因而，不是神创造了历史，也不是英雄创造了历史，而是人民群众创造了历史，人民群众是推动历史发展的决定性力量。人民性既是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的本质属性和鲜明品格，也是口述史的鲜明特征。宏大叙事往往聚焦于顶层设计、关键节点和整体数据，容易遮蔽千千万万普通奋斗者的身影。口述史的核心价值就在于“自下而上”地记录历史，赋予普通个体以历史话语权，直接反映了人民群众在历史中的主体地位。带领学生采集这些个体叙事的过程，正是理解“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的生动实践，有助于深化对历史发展动力的认识。

2.历史依据：口述史传承了中国历史记录的优秀传统

我国自古就有口述史的历史传统。从商周开始“左史记言，右史记事”，这里的“言”就是早期的口述史。春秋战国时期诸子百家中有不少口述如《诗经》《楚辞》等，其中尤其是《论语》，多为孔子口述。而汉代司马迁在著《史记》过程中通过走访长者而获取史料，也是早期口述史的一种形态。新中国成立以来，我国史学界开始了具有现代意义的口述史调查和访谈实践，周恩来倡导年长的政协委员将自己的经历和见闻口述出来，以起到存史、资政、育人的作用，最具代表性的有党的高级军事将领和党政要人的回忆录《星火燎原》《红旗飘飘》等。规模最大的是全国政协主办的《文史资料》，这是文献资料与口述史资料的结合，集合了晚清到民国年间有关重大的军事、政治、外交、经济、文化、社会多方面的资料。20世纪80年代开始，中国特色、中国风格的现代口述史逐渐形成。北京市社科院历史研究所对100多位科技界老人的采访，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彭德怀自述》《黄克诚自述》等都可以作为中国口述史的先导。而《改革开放口述史》《中国劳模口述史》《被改变的人生：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口述生活史》等书籍从选题到实践方式已经表明中国口述史具备了国际水平和中国风格。

3.现实依据：鲜活的口述史能使思政课课堂充满活力

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思政课建设，“思政课建设要向改革创新要活力”“‘大思政课’我们要善用之”“思政课的本质是讲道理”等重要论述，深刻阐明了思政课的本质，以及党和国家从战略发展的高度对思政课的定位。新时代以来，思政课在改革创新上不断探索前行，在课程建设、教学内容、方法路径上都取得了显著成效。经过多年的建设，越来越多的新方法新技术被运用于思政课教育教学实践，越来越多的社会资源、社会力量也加入思政课教育教学。口述史作为近年来蓬勃发展的一种教学研究方法，引起了国内不少学者和思政课教师的关注。口述史通过人物访谈呈现生动的社会实践，表现出对国家政治制度和人民群众社会文化生活等的强烈关切，以直观而有温度的方式直叩学生心灵深处。丰富的口述史资料富含大量鲜活生动的教育资源，故事中情感的温度、经验的厚度、思想的深度蕴含着催人奋进的强大力量，有助于思政课达到立德树人的目标。在口述史教学中学生通过在社区、乡村访谈，接触到大量书本上没有的人和事，改变了以往静态的课堂教学面貌，打破了课堂和社会的界限，成为教师与学生合作的一个动态活动，实现了在教学过程中教师主导地位与学生主体地位的有机结合。[2]学生的写作能力、口头表达能力、交际能力和操作能力有了很大的提高。“‘大思政课’我们要善用之，一定要跟现实结合起来……鲜活的思政课素材，正是亿万中国人已经书写和正在书写的时代篇章。那里，有人民的英雄，有英雄的人民，有‘第二个百年’新征程上的阔步向前。”[3]口述史与思政课的结合正是充分利用生动的口述史资料去书写思政课的育人大文章，是思政课改革创新的应然之举。

二、“大思政课”视域下思政课口述史实践教学的显著优势

“大思政课”是新时代思政课改革创新的重要方向，也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重要举措。“大思政课”之“大”是思政课的视野之大、体系之大、资源之大、格局之大、作为之大，是对思政课的拓展和升级。口述史具备可操作、可互动、可研究等实践特色，遵循“大思政课”理念开展思政课实践教学具有显著优势。

1.育人思路：从各自为政到系统协同

   从思政课的教学设计来说，口述史实践教学在设计思路上强调系统协同，协调理论、实践和研究之间的关系，统筹好各门思政课的实践教学，通过协同实现各门思政课教学的合力，形成整体“提质增效”的大思政育人格局。首先，将课堂教学、实践教学和学生研究性学习协同，达到提升学生能力的目标。口述史实践教学将研究性学习贯穿始终。学生在访谈中直面鲜活的社会现实，再回到理论课堂对访谈素材进行分析提炼，形成“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的螺旋上升过程，有助于锻炼学生的批判性思维和研究能力。新时代人才强国战略把培养战略人才作为重中之重，它要求人才具有开阔的视野、前瞻性判断力、跨学科理解能力等高层次复合能力。学生通过口述史访谈在社会大课堂锻炼政治素养，同时将在访谈实践中获得的口述史料进行理论加工分析，回答理论教学中的疑点和难点，打破知识壁垒进行思维创新，增强课程的挑战度。其次，将各门思政课实践教学学分和学时整合协同，增强实践教学的整体效能。当前，按照现行思政课方案，本科阶段思政课有6门必修课，共17个学分，其中包括2学分的实践课。在实践教学的安排上，很多学校将学分拆解，每门课单独设计实践环节，甚至每位教师各自安排实践学时。这种实践方式虽说也能催生一些个性化、定制化方案，但是会造成实践教学碎片化的局面，大大减弱实践教学的成效和影响力。针对这个问题，有高校探索以口述史方法整合赋能实践教学，梳理各门思政课的知识体系，从全局视角设计实践教学课程，从而形成育人合力。

2.育人视野：从历史追寻到现实关照

从思政课的价值属性来说，口述史实践教学的目的不仅是为了搜集史料，重塑历史事件和历史记忆，还要了解过去的人、事、物与当今社会现实与时代发展的关系，实现从历史追寻到现实关照，是具有融贯古今的“大视野”思政课。从宽阔的历史视野来看，口述史实践教学要透过重大历史事件的“三亲”（亲历、亲见、亲闻）者、各个时代发展阶段中的模范人物和杰出代表、基层建设者、身边的家人朋友等的回忆触摸180多年的中国近现代史、中国共产党百余年发展史、新中国70多年的建设史、改革开放40多年的奋斗史以及新时代以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取得的历史性成就和发生的历史性变革，感悟一代代革命者和建设者勇于斗争、甘于奉献、为国为民的精神与情怀，从历史发展中汲取砥砺奋进的精神力量，从历史规律中把握历史发展的机遇。从新时代的社会发展来看，口述史实践教学对历史的追寻和回顾不仅是为了回溯初心、传承精神，更是要在历史的积淀上积蓄力量、奋勇向前，向后看是为了更好地向前看。在见证世情、国情、党情和民情的变化中，让学生了解新时代的巨大成就，发现有关领域的难点和热点问题，从而知往鉴今、明辨是非。马克思提出的“向后思索法”，强调要立足现实社会对过往社会进行回溯式分析。口述史实践教学利用口述史访谈中采集的鲜活素材，让学生在认识社会和分析社会的过程中，增强前瞻性思考能力，提高应对各种风险挑战的能力，深刻理解马克思主义的理论特质和品格。

3.育人资源：从静态封闭到动态开放

从思政课的建设思路来说，口述史实践教学不局限于内部体系建设，而更多关注外部开放问题，开放既包括将思政“小课堂”与社会“大课堂”结合的思路，也包括将思政课程与课程思政联动的思路，从而带来师资队伍的内外联动，构建动态开放的“大资源”思政课。一是思政小课堂与社会大课堂的结合。口述史广泛的题材和丰富的资料为思政课打开了社会生活的广阔天地。口述史实践教学鼓励学生主动走向家庭、社区和社会，发掘鲜活的口述资源，从而突破了传统课堂的时空边界。依托访谈素材，学生可将口述内容转化为故事、情景剧或教学案例等形式，使社会生活的真实素材进入思政课堂，同时以课堂所学的理论反观社会实践，由此形成资源的内外双向融通。二是思政课程与课程思政的联动。口述史在跨学科研究和应用上的广泛性，使口述史实践教学顺利切入学生的专业学习。学生可以结合专业学习的要求、个人的职业规划来设计实践选题，进而让学生在提高政治素养的同时扩展学科专业上的历史视野、提高职业素养、规划人生路，从而使得思政教育与专业教育相得益彰，思政教育与“三全育人”紧密结合。三是师资队伍的内外联动。口述史实践教学课程的开放性进一步助推了师资队伍的开放性。可根据实践主题的需要，邀请专业教师、党政干部、历史学方面的专家教授加入课程，加强课程的指导力量。特别是接受访谈的口述者，他们向学生讲述亲身经历和切身感悟，以故事情境增强学生的代入感，使其产生共情，以思想互动和情感激励让学生感同身受、受益终身。

4.育人模式：从供给主导到需求主导

思政课教学应包括教师与学生之间、学生与学生之间就理论问题、现实社会问题和个体人生问题积极进行互动交流的过程。目前，思政课教学在满足学生日益增长的个性化需求方面还有拓展的空间。口述史实践教学旨在发挥学生的主体性作用，提高育人的针对性和独特性，促进学生全面而有个性的发展，建设需求主导的思政课教学。首先，启发学生的需求表达。课程教学中主导性和主体性相统一的问题是属于思政课要解决但是还没有彻底解决的问题。口述史实践教学设定教师和学生在实践中的角色和功能。按照实践教学目标，教师制定实践活动实施计划并组织实施，学生作为主体参与实践并完成相应的任务。教师的工作重点是要准确把握学生的内在需求，注重启发其发现理论学习中的疑点、难点和兴趣点，针对问题确定相应口述史选题，以选题响应需求，以利于提高学生对实践教学的参与度和融入度。其次，回应学生的需求指导。在具体实施过程中，教师紧紧围绕学生的需求，根据他们的认知特点、理论水平和个性差异，制定相应的指导辅助方案。教师通过经常性地关注项目进展和团队近况，随时掌握学生思想、情绪、行动上的发展变化，随时进行指导方案的调整和优化，有针对性地开展思想解惑、情绪解忧、行动解难，满足学生个性化、多样化和动态化的需求，切实提升实践质量和育人成效。

三、“大思政课”视域下思政课口述史实践教学的创新路径

厘清思政课口述史实践教学的理论、实践依据和显著优势，旨在探寻“大思政课”视域下高质量思政课口述史实践教学的实践路径。当前，思政课实践教学实施过程中，仍存在一些问题影响着实践教学的成效和影响力。从教学实际来看，至少有几个问题需要解决突破：一是如何解决当前各教学主体缺乏实质合作的问题，如何明确主体责任、优化主体的权责边界，促进各育人主体的合作；二是如何避免实践停留于记录、聆听的表层，如何引导学生在实践中进行深度分析，实现从现象感知到本质把握；三是如何提升实践教学成果的质量与影响力；四是如何实现与理论教学有效联动，做到思政课教学体系的系统化集成。基于以上问题，本文提出构建一个以口述史项目为贯穿主线的思政课实践教学课程模式，其创新路径体现在以下四个方面：

1.凝聚育人共同体，加强组织管理体系建设

习近平在学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座谈会上对思政课建设提出明确要求，“要建立党委统一领导、党政齐抓共管、有关部门各负其责、全社会协同配合的工作格局”。[4]当前思政课实践教学在实施过程中，育人主体协同还存在校内思政课专职教师、辅导员等关键主体参与积极性不高，校外社会资源与实践平台的主体作用发挥不够，家庭作为育人共同体的参与机制也较为薄弱等现实问题。实践教学不同于理论教学，既要解决课程建设的问题，也要解决课程实施的问题，只有调动一切育人主体，形成全员、全程、全方位育人体系，才能落实好立德树人根本任务。一要强化顶层设计与组织领导协同，完善党委领导、各行政管理部门、教学部门的协同育人机制。从机制运行的逻辑来看，党委的领导应贯穿育人全过程，各行政与教学部门在统一框架下权责明晰同向发力，确保实践教学的组织管理有章可循、高效运转。二要健全制度化的资源保障与运行机制。制定专项政策文件与配套制度，实现校内教学资源的系统性统筹与制度化保障，为口述史实践教学的规范化、长效化运行提供坚实支撑。三要构建“家校社”三位一体的协同育人网络。学校是组织主导方，承担方案设计和过程指导功能；家庭是情感联络方，为学生寻访身边的口述对象提供人际支持；社会是资源供给方，提供访谈场域和多样化口述资源。三方各展其长、同向发力，为口述实践教学提供坚实支撑。

2.坚持问题导向，优化教学内容设计

现有部分高校实践教学偏重于历史遗迹、革命圣地的参观考察，对当代正在发生的、学生身处其中的社会现实关注不够或流于表面。学生可能参观了现代化的工业园区或新农村示范点，却往往停留在“看热闹”层面，未能深入思考分析这些案例背后所蕴含的理论逻辑、实践逻辑及其时代价值，从而削弱了实践教学本应具备的时代感和现实说服力。马克思主义理论从来都不是“书斋里的学问”，要和现实紧密联系。坚持问题导向，就是要求在教学内容的设计上加强理论与实践的结合，开展口述访谈基础上的理论加工分析，以提升实践教学的针对性、现实解释力与育人实效。在教学内容上，口述史实践教学以思政课教学重点和现实关切为核心脉络，紧密结合国家发展战略、年度重大主题、地方特色与社会热点，设计一系列具体、聚焦的研究主题供学生选择，并鼓励学生在充分调研基础上自主拟定研究方向。例如：基层医疗卫生服务的变迁与亲历者口述、本土科技企业创新突破的创业口述史、乡村振兴战略下的返乡青年创业故事等。据此引导学生从研究主题出发，运用马克思主义立场观点方法，通过口述史访谈收集一手资料，探究资料背后的理论逻辑、实践逻辑与历史逻辑，实现从对现象的表面感知到对本质规律的深刻把握。

3.强化能力训练，促进学生素养提升

现有的思政课实践教学多被视为理论教学的点缀或延伸，其主要目标被设定为验证理论或者加深印象，缺乏对学生的实践能力的系统性、针对性训练，这会导致实践教学质量不高。为有效提升实践教学成果的质量与影响力，口述史实践教学将全过程叙事能力培养作为贯穿全程的核心训练内容。在访谈环节，着力于训练学生掌握有效提问、深度倾听、与受访者建立信任关系以及敏锐捕捉关键细节等能力，引导其协助受访者构建结构清晰、内容充实的叙述。同时，指导学生妥善处理敏感议题与记忆模糊等复杂情况，并始终强调恪守访谈伦理的重要性。在文本写作环节，系统培养学生对访谈音视频资料进行精准转录、整理与校对的技能，重点提升其如何从原始口述资料中提炼主题、梳理脉络、组织材料的能力，进而撰写既符合学术规范又适宜大众传播要求的叙事文本，致力于在确保真实性、准确性的基础上，提升文本的生动性与思想深度。在成果展示环节，鼓励并指导学生运用短视频、微短剧等现代数字技术手段，通过融合视觉、听觉与文本等多模态元素，以创新表达增强口述史成果的传播效力和社会影响力，使其成为生动的思政课教学资源。最终，通过课程分享、反思报告、后续行为观察等多维度评估方式，考查学生对理论知识的掌握程度、价值认同的深化情况以及实践能力的提升水平，以此检验实践能力训练的实际效果。

4.打通教学双循环，完善思政育人体系

当前思政课实践教学与理论教学“两张皮”的现象，是制约思政课育人效果的一个重要原因。口述史实践教学既可以在实践教学中统筹理论教学内容，又可以将案例成果进一步反哺理论教学，验证现有理论并使之具象化。首先，口述史实践教学以思政课育人目标为统领，有机融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概论”“毛泽东思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概论”“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中国近现代史纲要”等课程相关内容。围绕一个主题如“改革开放中的家乡变迁”“脱贫攻坚的地方实践”等，学生开展的口述史实践可以贯穿多门课程的理论学习，实现理论教学与实践探索的深度互嵌、协同推进。其次，口述史实践教学可精选优秀的口述史文本、音视频片段、多媒体作品，纳入思政课案例库、教学课件、校本读物，或用于建设线上资源平台，使学生在实践中采集的鲜活素材成为理论教学的生动案例，实现“学生教学生”。也可以在课堂上邀请参与口述的学生分享访谈见闻和感悟，围绕口述史案例展开深度讨论、辩论或情景模拟。教师运用口述史案例对理论观点进行印证、阐释和深化，使抽象理论在具体生活故事中找到落脚点，增强课堂吸引力和说服力。例如，在讲授“以人民为中心”时，播放一段学生采访的社区工作者服务居民的感人片段；在讲授“中国精神”时，分享一位老党员的口述故事。此外，遴选优秀成果在校内外进行展览或在媒体发表，并组织学生宣讲团讲述亲历者故事，使实践教学成果走出校园、服务社会，放大育人效果和社会效益，实现实践成果与理论教学的双向滋养和循环提升。“大思政课”视域下的思政课口述史实践教学准确理解和把握新时代“大思政课”建设的核心要义，从理论、历史和现实出发谋划课程设计，旨在通过教学方式的改革，探索兼具全局性和长效性的育人模式。未来可以进一步强化课程与数字技术的深度融合，开发智能化口述史实践教学平台和资源管理平台。同时要充分发挥口述史实践成果的影响力，使其效能在多门课程多个场域产生辐射，从而探索出新时代思政课提质增效的高质量发展之路。

参考文献：

[1]习近平.在党史学习教育动员大会上的讲话[M].北京：人民出版社，2021：163.

[2]杨祥银.与历史对话：口述史学的理论与实践[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4：118-119.

[3]杜尚泽.“‘大思政课’我们要善用之”（微镜头•习近平总书记两会“下团组”•两会现场观察）[N].人民日报，2021-03-07（1）.

[4]习近平.思政课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关键课程[M].北京：人民出版社，20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