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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和艺文】村里的动物们

来源:新闻宣传中心     撰稿:柳 振                 发布时间:2016-10-21    

一个村庄和一个城市相比显然很小,但是村庄里的故事却不见得比城市里的少。村庄里的每一个动物都是一个故事,有些动物比人可爱。

有两三匹棕红色毛发的马曾出现在我幼小的年月中,那个时候并不觉得马有多帅气,并不觉得那被从田边吹来的风所刮起来的马鬃有多漂亮。每次经过它们,我只是停下来看一眼,然后走开了,因为村里就只有这几匹马,有点显眼。后来马没了,喂马的人也死了,我记不清这一切发生在何年何月。

在我还穿着开裆裤的时候,在一口井边啄了我一口的那只公鸡,我还记得。它“咯咯”地叫着,红彤彤的鸡冠,一身发亮的羽毛,挺着高傲的胸脯,迈着矫健的步伐。我拿起一块土块要报复它,可谁知道它竟然架开两翅,炸开脖子上的羽毛。我跑了。这场大战以我的逃跑而结束。对于井边的几只黄蜂而言,我和鸡之间的战斗似乎一点也不关它们的事。它们一会儿飞起,一会儿停在水边长满青苔的石头上,悠闲自在。那是一个晴朗的傍晚,阳光暖和。

在一间红砖青瓦的小房间里住着一头牛。我每次去看它,它不是在吃麦秸,就是在睡觉,或者用牛尾驱赶苍蝇,嘴里嚼着东西。后来不知道是何原因,牛死了,牛躺在地上的样子一直留在我的脑海里。从某种意义上讲,躺在地上的牛就是一位离世的老人,年轻时出去耕地,年老了就住在一所简陋的小破屋里,它的劳动没有改变它的命运。

每年夏季都有几场暴雨,每场暴雨之后总有青蛙叫,鸭子叫,那些叫声响彻整个村子,飘荡在村子上空。听到青蛙的呼唤,鸭子们商量好了要排成队,你老大,他老二,我老三,急着下水。它们顾不上去捡掉在泥路上的雪白的羽毛,顾不上主人在后面追赶。有的鸭子被主人赶了回来,它们像没有玩尽兴的可怜孩子,“嘎嘎”叫着回到了圈里。

一条水沟流过这个村庄,路过村庄的鱼被捉来,从此没了性命,个别的鱼被猫从灶台上衔走了。鱼没法掌握自己的命运,他们只知道顺着水流游向前方,至于远方的吉凶祸福,它们是不太关心的。鱼潇洒自在,而捉鱼的却为了捉鱼费尽心机,绞尽脑汁,在吃鱼的时候不小心被鱼刺卡住了喉咙。

有一次我放学回家,突然发那些青蛙、鸭子和鱼都不见了。

这个村子的冬天很冷,夜里刮过风,下过雪,野外经常有黄鼠狼、野兔和野鸡出没。

黄鼠狼瞪着一双又圆又小的眼睛,摆动着修长的身子和漂亮的尾巴。它们不敢见人,大概是被村里的人吓怕了,因为它们的皮可以拿去卖钱。我有时候听到鸡窝里有动静,总以为是黄鼠狼来偷我家的鸡。

我家养了几只野兔,一样灰色的毛,在兔窝里繁衍一群兔崽子,一家人。它们吃青草、树叶还有红芋秧子,兔子细细的嚼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把阳光连同空气一起吃进肚里。

有一阵子,村里的狗特别多。深夜只要有一点小动静,一只狗就开始叫,接着两只狗叫,全村的狗都在叫。第二天醒来的人便开始议论,昨天夜里狗咋叫得那么厉害?可能只有狗知道,也可能有人上厕所见到了两个贼,也可能狗就是想叫一阵娱乐一下。

上个月才听说老王家的狗没了,这个月自家的狗也没了,后来村里的狗越来越少,是被贼偷去了!有人亲眼看到过。贼把狗偷走了,留下了骂名,村里人做梦,梦见了狗叫。

到后来丢狗成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无声无息的。

一群鸽子站在树枝上看着夕阳完全落下,便“扑啦啦”飞进了屋。留下一片绒毛在空中飘了好长时间才落到地上,等待着一阵风把它吹起,或者一场雪把它覆盖。

不知道风把它吹向何方,雪何时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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